连载三十五:颂扬两代人献身抗痨事业的纪实文学《奇医神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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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半年时间,山西省运城安国中医结核病医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 环境更优美了,设备更先进了,医疗质量大幅度提高,赢得社会上一片叫好之声。正应了人们…

连载三十五:颂扬两代人献身抗痨事业的纪实文学《奇医神药》


仅仅半年时间,山西省运城安国中医结核病医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 环境更优美了,设备更先进了,医疗质量大幅度提高,赢得社会上一片叫好之声。正应了人们常说的那句老话 :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胜旧人。曾对焦安国持有怀疑态度的人,此时不得不对他的开拓精神刮目相看。

1990 年 11 月,山西省运城地区回生灵结核病研究所在运城安国中医结核病医院成立。运城行署副专员阎存来充分肯定了焦安国的工作,夸他具备了年轻人那种敢想敢干,勇于创新,勇于拼搏的劲头,将医院搞得十分出色,为运城人民争了光。阎存来勉励说,运城安国中医结核病医院没有被半年前突如其来的那场灾难压得趴下来,他们在很短时间内克服重重困难,在废墟上二次创业,增加技术力量,新添设备,扩展业务,这种坚韧不拔的毅力,值得运城地区广大医务人员学习。

行署领导对一个小小的专科医院的重视,使焦安国非常激动。他对参加运城地区回生灵结核病研究所成立会议的来宾们讲道 :

“今日是双喜临门。一喜结核病研究所成立,另一喜运城安国中医结核病医院建院五周年。五年来,我们几经风雨历经坎坷,使医院由上无片瓦、下无寸土,仅有 5 名医务人员的作坊式,发展到今天这样一所设有 7 个科室、拥有 30 多名职工、建筑面积达 500 多平方米的像模像样的专科医院。

“五年里,我们医院先后接治国内外患者 3000 多例,都取得了满意的效果,运城安国中医结核病医院能有今天,与焦起周、武桂兰两位创始人是分不开的。‘回生膏’外敷治疗结核病这一重大科研成果的取得,引起了国内外患者关注,这无疑是对人类健康事业的贡献。”

“为了进一步解决化疗药物引起的耐药、过敏、中毒等副作用,我们进一步研究‘回生膏’的药理和治病机理,充实完善组方配伍,不断提高慢性纤维空洞性肺结核的治愈水平,以达到对多种结核顽症的有效治疗,因此除本院科研人员外,我们又聘请了有雄厚中医理论知识和临床经验的几位中医老前辈到我们研究所担任技术顾问,充实了我们的科研队伍。”

“诚然,摆在我们面前的困难还是很多的,但我们有信心有决心战胜一切困难,取得新的治痨成果 !‘四·二九’事件的发生,使我院受到意想不到的沉重打击和不可言喻的重大损失,为此,全社会都在关注着我们,在最困难的时候,多亏了在座的各位领导和朋友们的及时关怀与支持,帮助我们度过了难关,使我们尽快地从极度悲伤中挣脱出来。我们决心继承和发扬老院长的遗志,坚决贯彻执行党的医疗方针和政策,勇于开拓,顽强拼搏,在进一步治理整顿和深化改革的大潮中办好医院和研究所,使结核病的治疗水平提高一步,出现新的突破。以造福人类,为国争光,绝不辜负党和人民以及各位领导和朋友对我们的关怀与期望 !”

在此大段引用焦安国会议上的发言,难免让读者感到枯燥无味,难免破坏纪实文学的基调。但作者的本意是想让亲爱的读者从他的言谈话语中,领略到这位年轻人的志气和信心。

无论如何,焦安国为运城安国中医结核病医院跃上新台阶、展翅腾飞立下了汗马功劳。他使为数甚多的结核病患者看到了希望,他以他的勇气给患者以勇气,他以他的力量给患者以力量。患者的每一次微笑,每一个感激的眼神,每一封热情洋溢的信件, 都使焦安国从中获得极大满足。他认为,只要有这些,苦点、累点都不在乎 ?

西安市有个女大学生,姓房,21 岁。1988 年春天,她感到不想吃饭,乏力、盗汗,天气稍有变化就感冒,低烧不止。到医院拍个胸片,医生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肺结核。房姑娘吓得出了身冷汗。妈呀,这可不得了。没办法,休学住院,两年过去进展不大。她愁的不得了,哭哭啼啼,日夜难眠,差点就要进精神病院了。父母比女儿还着急,四处打听哪里有治疗结核病的良医。打听来打听去,打听到焦安国这里,一家三口奔了来,小住几天,带上药回家了。说也怪,贴上“回生灵”膏药,服下丸药,那病就一个劲见轻。三个月过去了,全身症状基本消失,能吃饭,长胖了,抵抗力强了,病灶大部分吸收。姑娘后悔咋不早点知道这家医院,白白走了两年弯路。

房姑娘复学后,给焦安国写来一封长信,她说如果不是遇到他们,尚不知在黑暗中摸索多久,摸来摸去,没准会摸到坟墓中去。

焦安国稍有空闲,最大的爱好就是翻阅患者来信。成摞成摞的信件,有的是工人写的,有的是农民写的,有的是解放军战士写的,干部、大学生、家庭主妇都有,文化水平有高有低,遣词造句参差不齐。每当焦安国从来信的字里行间捕捉到病情好转的信息,他年轻的脸盘上就绽露出会心的微笑。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他高兴的了。

有一次,和焦安国深谈,佩服他受命于危难之际的胆略。焦安国笑说,没法,逼出来的。医院出那么大的事,无异于天塌了。女娲补天行,我焦安国补天也行 ! 在我身边说啥话的人都有。有鼓励坚决干下去的,有赞成收摊的,把医院卖给搞工厂的人,攥一把票子,舒舒服服过日子。那阵子我爱人刚生下孩子不久,她叫卓欣运,我问她怎么办 ? 欣运说,你看,能干好就干,干不好就关门。欣运不拿更多的主意,让我看着办。我又征求姐姐焦最婵的意见,我姐说她不希望父母开创的事业断送在我们手里,如此对不起死去的老人。不过,要干得我挑重担,她只能管管业务上的事,跑外,搞管理,拨拉人头,她没能力,也没兴趣。我咬咬牙,把孩子送到岳母家,咬住牙干开了。医院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我,我死活不能松气,一松气大伙都没劲了。真不知道,医院的活那么累人,以前躲在父母的翅膀下过日子,搞点具体业务,做完就拉倒。现在不行,方方面面的心都要操,哪块心没操到就在哪块出问题,累得我脑袋一挨枕头就起不来了。其实,我一个人的力量是微乎其微的,全靠社会各界朋友的帮助与员工的拼搏。我从心眼里感激他们,若没有大伙,我焦安国纵然浑身是铁能打几颗钉 ?

熟悉焦安国的人都知道,他是一步步走向成熟的。焦安国具备现代年轻人的基本特点 : 虚心好学,不懂决不装懂。在医院管理上他是个外行,经思索再三,决意去向稷山县骨髓炎医院院长杨文水请教。杨文水是老院长焦氏夫妇的朋友,在追悼会上曾与焦安国见过一面。他叮嘱这位年轻人道 :

“小焦,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助你 !”

焦安国不需要杨文水的物质支持,需要的是他的管理经验。他去杨文水那里是 1990 年末一个寒冷的冬天。焦安国与医院担任保卫工作的郑有武同骑一辆摩托车,一 会儿你骑,一会儿我骑。赶到稷山县骨髓炎医院,两个人头发、眉毛上结了厚厚的霜,冻得几乎不会说话。杨文水想不起眼前的年轻人是谁,疑惑问 :

“你是……”

焦安国用冻得不听使唤的嘴说 :

“小焦,焦安国 !”

杨文水惊叫一声 :

“小焦,这么冷的天,你来咋不告我一声,我让车去接你。来,喝口热水,暖暖身子 !”

杨文水热情地接待了焦安国,抽出时间与他彻夜长谈。杨文水谈了自己如何从一个大队卫生所发展为一座专科医院的经历,谈了他在从自己心爱的医学事业中品尝到的酸甜苦辣,谈了他苦苦摸索到的管理经验。焦安国边听边记,不住点头。这是书本上没有的东西。要在人生的大课堂里获得真谛,不花大笔学费难以学到手。杨文水道 :

“搞好医院遇到的最大难题是如何处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这与搞科研不同,你面对的是有血有肉有思想的活物儿。当院长的整天与人打交道,本院的医务人员,来自四面八方的患者,社会上方方面面的男女老少,这些关系处理不好, 你的日子不好过,事业也搞不好。你想想,一辆车子有的往前拉,有的朝后拽,有的向旁边扯,车子能走得动么 ? 显然不可能,我总结了八个字,你看对不对 : 以诚待人,以心换心。如果能把每个人的积极性都调动起来,你的工作就好做多了……”。

听完杨文水一席话,焦安国茅塞顿开。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此言不假。焦安国牢记杨文水的八个字,并用于实践,果然收获不小。

无论哪一个在事业上取得成功,有所建树的人,都有他自己的法宝。稷山县痔瘘医院院长任全保是与杨文水齐名的运城地区医学专家之一。他管理医院一向以严著称。

有一次,与焦安国涉及这个话题,他显示出极大兴趣,忙问作者任全保怎么个严格法。

我给他讲了我感受最深的一个小故事。

那一回,我到稷山县痔瘘医院采访,晚上加班赶写任全保研制新药“烦痒宁”的稿件。任全保临离开我的房间时,掂了下水壶,空的,便说 :

“过会我让人给你送开水。”

我没抬头,答应一声 :

“好吧 !”

写完两张稿纸,有个小青年进来送水,放下茶壶。

慌慌张张地道 :

“我不给你灌了,你自己灌吧 ! 我去看电影”我提起茶壶倒满杯子,怪哉,不冒热气。用手一摸,原来是壶凉水。

第二天坐桌吃早饭,任全保落实昨晚的水送了没有。我说 :

“送是送了,但不能喝,是壶凉水。”

吃完饭,任全保起身离座,我没在意。

走在半道上,遇到任全保的侄子,他埋怨我 :

“你给我叔说昨晚送凉水的事干啥 ? 我叔扣了人家娃十块钱奖金。”

我深感不安,只怪自己多嘴。

中午吃饭,我央求任全保不要扣那孩子的奖金,如果执意要扣,我掏这十块钱。任全保却不看面子不买账 :

“你掏不掏我不管,反正我要扣他的奖金。你告诉我,是谁把这事透露给你的。”

我据实相告 :“你侄儿呗 !”

下午,又有人告诉我,任全保赏给侄儿一个耳刮子,还扣走 20 元奖金。我吓得再不敢吱声,否则事情越闹越大,接下来有可能扣 30 元奖金。

听到这里,焦安国兴奋地说 :

“任全保严格要求自己亲属,此法可取 !”

焦安国把一点一滴的东西都吸收进去,力求把自己的医院办出特色来。(作者:杜峻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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